維克多是在從醫院返家的途中發現勇利不太對勁的。

  折騰了一整天就算是體力很好的勇利感到疲憊也是正常的,但維克多很清楚對方不單純只是疲倦這麼簡單,出於身為伴侶及教練的某種直覺,維克多很肯定勇利有心事。

  而且他還知道憑著那根深柢固的內向自卑的個性,勇利是不會這麼輕易就說出自己到底在煩惱些什麼的。

  ……不,或許不是自卑,而是怕自己會擔心吧,不希望別人也跟著他一起煩惱,勇利的個性就是如此溫柔又麻煩。

  明明他們都已經是戀人了啊,怎麼就不懂得多依賴自己一點呢?

  而且現在該耍任性的明明是我才對喔?勇利剛剛居然在醫生面前說我是安娜的丈夫呢,就算是情急之下的謊言也是很難讓人原諒,明明我是只屬於勇利的丈夫才對啊?

  算了,還是先把小豬的煩惱搞定之後再說吧,再這樣下去可都要憋壞了。

  「勇利,你在煩惱什麼?」

  待他們終於結束一天的風波平安返家,維克多在把車子熄火之後轉頭問向身旁在副駕駛座沉寂許久的勇利。

  「我……」勇利對上那雙寫滿擔憂的湛藍雙眸,立刻意會到對方已被自己的不安給感染,對於這點他深深感到自己的失職。

  他知道維克多想要分擔的心情,他知道有些事情光是自己想破頭也不得到答案,即便如此,他真的能夠輕易地把心中的困惑道出口嗎?

  ……他明明是那麼害怕從維克多口中獲得解答,卻又不禁保持著一絲期待,期待著維克多能撫平自己的焦躁和害怕,讓他的心情得到暴風雨後的寧靜與祥和,就像對方之前做得那樣,一如既往。

  但是勇利知道自己的脆弱是禁不起任何傷害的,尤其若是被面前的男人所傷,那他甚至會一蹶不振到失去生存的希望。

  只因維克多是他的全部、他的生命、他願意奉獻一切的存在。

  「勇利。」察覺到他心中面臨的天人交戰,維克多只是溫柔地執起他的右手,在那枚金色的戒指上落下虔誠的吻。

  勇利知道那代表什麼意思,也因此他無法克制地感到眼睛在發燙。

  ——豬排丼,我不知道你是在擔心些什麼,不過我敢保證那禿子不可能會討厭你的。

  他突然憶起了尤里在醫院說過的話——是啊,就如同他深愛著維克多,維克多對自己的愛也是至死不渝,這點他不是最清楚的嗎?

  勇利知道,他從來就不用質疑什麼,就如同安娜出現在他們面前時,他毫不猶豫選擇了相信維克多,既然如此,他現在有什麼理由不能繼續相信呢?

  「維克多,我在害怕。」勇利深吸了一口氣,聲音聽起來帶有些快哭出來的哽咽。

  「害怕什麼?」銀髮男人將方才被親吻過的右手貼上自己的臉頰,語氣溫柔得不可思議。

  「安娜說她有你的小孩,我知道那不是真的……但是我卻很羨慕。」勇利鼓足了勇氣說道,當下他獲得一種解脫的感覺,下一秒不安的浪潮卻又再度打在他的心房。

  「我羨慕她可以懷孩子,我卻沒有辦法;我不被允許擁有上帝的贈禮,我也無法將這份贈禮帶給你。」勇利努力穩住自己的呼吸,堅持著用顫抖的聲音把話說完,「我害怕你會遺憾……更害怕你會對我失望。」

  男性的他無法孕育生命,更無法和維克多一同體會血脈相連的新生命誕生的喜悅。

  擁有孩子是個多麼美妙的奇跡,勇利願意為維克多做任何事,哪怕是獻上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惜,然而唯獨生育是他再怎麼努力也辦不到的。

  若維克多渴望擁有孩子,那無法生育的自己是否就是個累贅呢?屆時就算維克多選擇離開自己,那也是無可厚非的。

  因為他知道這個男人值得所有美好的一切,然而那個美好並不包括沒辦法懷孕的自己。

  他願意為維克多做任何事,哪怕是犧牲自己的幸福來成全對方,勇利也會毫不猶豫。

  既然如此,為什麼他此時卻害怕得幾乎要哭泣呢?

  勇利口中的不安,透過覆在臉頰上的手掌清楚地傳達給維克多。

  總算搞清處充斥在對方心裡的擔憂,維克多覺得自己理應要感到生氣的——沒想到勇利居然會擔心這種事情,小豬豬不是說好會一直相信我的愛嗎?——他也應該要氣自己,氣那個居然會讓戀人不安的自己。

  然而此刻湧出的情緒,卻是發自內心的憐惜和感動。

  勇利想給他所有的一切,不論是他最喜歡的驚喜還是兩個L,勇利總是毫無保留地給了他全部。

  就連他未曾開口的——在他愛上勇利時就已經割捨的擁有孩子的這個選項,勇利也設想到了,但這卻是對方唯一無法給予的。

  為此感到苦惱甚至是不安的小豬,是多麼地令人心疼啊。

  不過……

  「勇利,說到生孩子的話,我也沒辦法為你生啊,可是勇利會因此對我感到失望嗎?」

  「什……」勇利驚訝地抬起頭來,「那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我明明就像勇利愛我一樣深深愛著你喔,想為你奉獻一切的心情也是相同的,如果我能生孩子的話,當然也想替勇利生一隻胖胖的小豬豬啊。」維克多溫柔地彎起嘴角,修長的手指輕輕摩娑著頰上那不再顫抖的手掌。

  「可是我知道勇利不會對沒辦法生育的我感到失望的,因為你愛我,所以你不會在乎那些。」維克多放下對方的手掌,接著伸手捧住他最摯愛的臉龐。

  「我也愛著勇利,所以我不在乎,我有你就夠了,對我來說,你才是上帝賜予我的,最珍貴的禮物。」

  像是在印證這句話一般,他傾身在勇利的額上落下虔誠的吻。

  與勇利相遇之後,維克多每天都沉浸在以前從未體驗過的幸福當中。

  若說他一輩子的好運都用在了與勇利相遇這件事上面,他絲毫不會感到質疑,更不會有任何一分悔意。

  上帝把勝生勇利,把兩個L帶到了維克多‧尼基福洛夫身邊,這是只屬於他的最寶貴的禮物。

  已經如此幸福的他,哪敢再祈求更多?

  他有勇利就夠了,其餘的維克多既不想要也不需要。

  若說還有其他什麼願望,那大概就是……

  「這樣真的……真的可以嗎……?」勇利哭喪著臉看他,哭到皺在一起的臉在維克多眼裡依舊是那麼可愛。

  「當然了。」男人用溫柔的口吻回答,伸手將對方臉上的淚水一一抹去,「因為是你呀。」

  因為是你,所以我可以捨棄所有一切。

  只因你就是我的全世界,所以我因你而有了完整的靈魂和生命。

  「我一直……一直都在想自己真的值得維克多給予這麼多的愛嗎……一直都擔心自己真的配得上維克多嗎……可是我也知道,擔心這些是沒有用的……」

  勇利拉住男人美麗潔白的右手,並顫抖著、鄭重地將自己的雙手交疊在上頭。

  「已經從維克多身上獲得這麼多的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盡我所能地讓你幸福。」

  「我會讓維克多幸福到,就算沒有孩子也不會感到任何一絲寂寞的,你就做好覺悟吧。」

  因淚水而閃閃發光的雙眸,堅定萬分地傳達著自己的覺悟。

  總是因怯懦而垂著的嘴角,此刻卻自信滿滿地彎起燦爛的弧度。

  ——多麼地驕傲且美麗啊。

  陶醉地望著他最引以為傲的學生、愛人及家人,早已感受到對方所帶來的幸福的維克多也跟著笑了。

  「那還真是令人期待呢。」

  ——若說還有其他什麼願望,那一定就是,希望這份幸福能一直延續下去吧。

  願他們倆能永遠在一起,直到世界終焉的那一日為止。

  至死不渝。

 

 

  他不知道這個激烈又纏綿的熱吻是由誰開始的,唯一清楚的是彼此都不希望這個吻這麼快就迎來句點。

  或許是熄火的車內氧氣本來就比較稀薄的關係,勇利很快就被吻得喘不過氣來,正當他覺得腦袋昏昏沉沉之際,維克多終於鬆開了他,他們的額頭抵在一起,嘴巴吐出的熱氣交織在一塊,不分彼此。

  即便是在光線不足的昏暗空間內,勇利還是可以清楚看到那雙炙熱的、鑲著完整靈魂的湛藍雙眸,藍色的寶石上倒映這自己的身影,那個被吻得上氣不接下氣、雙頰泛著紅暈,眼神卻同樣火熱的自己。

  接著,維克多又再一次將吻印在他的唇瓣上,隨著男人替他褪去衣物的動作,點點親吻落在了白皙的頸項、凹凸的鎖骨、以及胸膛每一寸柔嫩的肌膚上。

  勇利只覺得被吻過的地方無一不開始發燙,他一手摟著維克多的脖子,一手撥弄著那高貴的銀色髮絲,最後在上頭落下無數親吻。

  終於,維克多把兩人都脫得一絲不掛,車內暖氣的餘溫已不足以讓他們保暖,赤裸的身子像是在尋求溫暖一般緊緊貼在彼此身上,兩人的體溫、心跳和氣息逐漸融合為一,宛如生命共同體。

  他們很快又交換了一個綿長的深吻,兩雙手在彼此身上不斷游移,愛撫著那些能讓呼吸更加粗重的敏感地帶。

  車內的溫度似乎上升了些,勇利只覺得思緒暈呼呼的一片,彷彿整個人都要化作一灘泥,連眼前的景色都增添了幾分朦朧。

  「維洽……要做到最後嗎?」他有些口乾舌燥地問道,即便戀人的愛撫讓他舒服得快要無法思考,但勇利還是沒忘記他們倆現在置身的場所。

  「怎麼,勇利不喜歡嗎?」維克多將他一邊的大腿抬起,低頭在內側的柔嫩肌膚上印上點點紅印。

  勇利努力穩住呼吸才把幾乎要流瀉出口的呻吟給吞了回去,「套子……和潤滑液……」

  聞言,埋在他雙腿間的男人抬頭露出一抹能勾人魂魄的笑靨,並伸手從副駕駛座的置物箱中撈出一瓶包裝完好的潤滑液。

  ……這男人早就打好算盤了是吧?要不是他們平常練習太忙,他們的車震次數一定不會一直到今天才寫下充滿紀念意義的第一次。

  勇利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接著又發現自己的問題並沒有得到完整的答案,「套子呢?」

  「噢,親愛的,」維克多笑得更開了,笑意中還多了幾分狡詐,「按照你方才擔憂的,我們似乎要來努力增產報國才行?」

  馬上理解對方意思的保守日本男兒立刻羞紅了臉,「我又不會懷孕!」

  「這可難說了,說不定是我之前努力不夠,才讓勇利這麼擔心呢。」銀髮男人故作無辜狀眨了眨眼,接著將冰涼的潤滑液往那雪白的雙丘間倒下。

  「我會負起責任把勇利幹到懷孕的,嗯?」

  低沉渾厚的嗓音,宛如惡魔的低語一般訴說著下流的話語。

  眼前的男人真他媽性感——勇利忍不住在心裡爆了粗口。

  被調戲的日本男兒跟著勾起嘴角,伸手將自己額前的碎髮往後一撩,壓低了聲音開口:

  「來啊,維克多說好會滿足我的,不是嗎?」

  ——該死,幸好眼前性感到爆的男人是屬於我的。

  維克多輕笑了一聲,修長的手指順著潤滑液往那隱蔽的後穴裡探入,略微粗暴地按壓裏頭的軟肉。

  勇利輕皺起眉頭,略微難耐地發出呻吟,後穴擴張的過程不論經歷幾次都難以習慣,磨人的擴張不但不足以填補他的渴,反而如同提油救火,讓已經燃燒起來的慾火更加猛烈。

  維克多知道這點,擴張對他來說也是享用美食前令人煎熬的等待時刻,但他卻也愛透了勇利那貓叫般的輕喘和呻吟,就連愛人那節節上升的體溫和肌膚上冒出的薄汗也是別有一番風味的情趣。

  若是往常,充滿惡趣味的俄羅斯男人總是會拿出自己最大的耐心好好執行並享受擴張的過程,然而今天的他彷彿也被慾火給燒斷了理智線,滿腦子只想要幹死愛人的他一面哄著要對方放鬆,一面迅速完成了事前準備。

  只見那柔軟的後穴已經能順利吃進三根手指,就連原本冰涼的潤滑液也已經和體溫同樣炙熱,維克多有些心急地撤出所有手指,俯身又吻上勇利的唇瓣,熱烈地與之纏綿。

  勇利心猿意馬地回應著對方的吻,早已勃發卻得不到撫慰的下身脹得他發疼,空虛的後穴更是有種說不出來的麻癢,那雙有著勻稱肌肉的雙腿已迫不急待地纏上男人精瘦的腰桿,準備好迎接期盼已久的激烈性愛。

  他感覺到某個熟悉的灼熱抵在不斷收縮著的穴口,熟悉到幾乎可以在腦海中描繪著那個能帶來無限歡愉的巨物是什麼模樣,正當勇利閉上眼等待結合的那一刻到來時,維克多卻伸手撫上他的臉頰。

  「我只要你。」

  男人沙啞的嗓音帶有幾分哽咽,卻絲毫不影響話語中的堅定不拔。

  勇利對上那雙帶著無限愛憐的湛藍雙眸,一瞬間明白了對方心理的所有思緒。

  ——我只要你,在我面前的你。

  不需要特地改變什麼,也不用為我做些什麼,只要你在我身邊,一切足矣。

  光是能擁有這份奇蹟,擁有上帝的贈禮,就已滿足到讓人想哭泣的地步。

  勇利漾起溫柔的笑容,側過頭吻在他的手心,「我也只要你。」

  維克多瞇起雙眼,剔透的淚珠隨即潤濕了他的眼角,只見他深吸一口氣,將硬挺的下身盡根埋進那溫熱柔軟的後穴。

  「嗯……!」被填滿的感覺讓勇利忍不住呻吟出聲,縱使略微潦草的潤滑免不了造成後穴的痛楚,彼此結合的滿足依舊讓他興奮不已。

  而侵犯著他的男人顯然連一刻也等不下去,即便知道對方並不好受,下身被軟肉緊緊包覆的感覺卻讓他顧慮不了太多,只能依順本能抽插起粗大的性器,一下下撞在深處的前列腺上。

  「嗯……唔……」痛覺包含著敏感點被刺激的歡愉讓勇利只能發出夾帶著悶哼的呻吟,他一面滿足地承受著男人的撞擊,一面伸手攀上那寬厚的背脊,在上頭留下深淺不一的曖昧紅痕。

  他知道維克多還是顧慮著他的身體不肯完全放開,體貼和保護已成了愛上他的一種附帶習慣,和心底最柔軟的那塊緊緊相依,而這也是只對他展現的獨特溫柔。

  只是說到體貼,勇利又何嘗不想讓對方全心全意地享受,如果說保護自己是維克多的習慣,那他的習慣便是奉獻與寵溺了。

  於是他仰起頸項湊到男人耳邊低聲開口:「維克多……再更激烈點,把我幹到懷孕吧。」

  勇利知道對方不會抗拒的,他一向抗拒不了自己的Eros。

  果不其然,維克多俯身在他肩上咬了一口,在勇利還來不及抱怨疼痛時,埋在他體內的野獸突然大力馳騁了起來,帶起了響亮的肉體拍打聲和令人臉紅的曖昧水聲。

  「哈啊……!嗯!」勇利的呻吟陡然拔高了幾個音階,前端昂揚的性器也像是哭泣般分泌出透明液體,誠實反映出他現在興奮的狀態。

  「勇利……勇利……」維克多低聲喊著他的名字,攬住懷中人兒的臂膀又收得更緊了些,生怕他逃跑似地禁錮著這副柔軟的身軀,不留任何一絲空隙。

  即便勇利想給些回應來安撫眼前有些失控的戀人,他現在也沒那個力氣和餘裕了,男人進出的幅度和頻率都大得嚇人,每一下都深深嵌進他身體的最深處,激烈到讓他產生自己可能真的會壞掉的錯覺。

  勇利只能任憑生理性的淚水一顆顆從眼角滑落,原本甜膩的呻吟也逐漸染上令人憐惜的哭腔,他能給的唯一回應就是緊緊抱住面前的男人,讓他充分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兩個赤裸的身軀交纏在一塊,就像再也不會分開似的交疊著,彷彿要陷入彼此的身體當中。

  要是時間能永遠停在這一刻就好了,他想。

  誰也不會離開誰,只屬於彼此的永恆的一刻。

  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也不知道自己哭著呻吟了多久,勇利只記得在自己終於承受不住快感達到高潮之後,維克多依舊猛烈地在他身體裡進出。

  最後在他昏昏沉沉之際,那隻兇猛的野獸終於也來到頂峰,伴隨一個粗魯的抽插就將精液全數發洩在他體內。

  維克多呼出一口氣將疲軟的性器拔出,凝神看著被他壓在身下的人兒眼神迷茫、面帶潮紅的動人模樣,又看到自己剛射進去的白濁夾雜著潤滑液從無力閉合的穴口緩緩流出,一股無法言喻的滿足感填滿了他整個心窩,讓他有如置身雲端那般幸福無比。

  他撥開了對方額上被汗水浸濕的頭髮,在上頭落下一記輕吻,「勇利,我愛你。」

  只要有你,我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只要有你,我便不會再懂得何謂孤獨。

  勇利對上那雙淌滿愛意的湛藍眸子,跟著幸福地笑了。

  你說我是上帝給你的禮物,可你不知道的是,你才是上帝賜予我的奇跡。

  感謝神讓我們相遇。

  感謝神給了我們最珍貴的贈禮。

  此生,有你足矣。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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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章當然要爆字數,感謝上帝我終於把這個系列寫完了,之後會找時間把前面不滿意的地方修一修

其實這篇算是我的一種主觀想法和祈望,ABO很美好,生子很美好,但現實就是有這個無法避免的遺憾

勇利已經從沒有自信的自己畢業了,卻還是因為沒辦法生孩子的現實受到打擊

我想寫一個立場平等的維勇,所以才會讓維克多說他自己也沒辦法為勇利生孩子

生小孩不是誰的責任,不是攻也不是受的義務,更不是0和1其中一方的義務,即使如此,勇利卻認為自己應該為維克多奉獻,卻沒想到對方根本不在乎

因為太愛他了,所以其他的一切都可以不在乎

我就只是想寫這一點而已

或許他們以後會領養小孩,或許他們會找代理孕母,又或許他們會兩個人廝守到人生的盡頭

不論是哪種結果,我都相信他們會幸福

好啦寫完這一篇不知道下次動筆是什麼時候了,希望第二季快點出來!維勇百年好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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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矛盾的珍珠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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